奶油果桑

杂食动物ヽ(゚∀゚)ノ
脑污人蠢

三次元很忙,无期限的持续拖更,取关随意。=w=

【西塔】Anastasia

一个做任务出来的脑洞,西蒙对着冰封的弟弟说了一些一辈子都不愿说出的话,而塔巴斯的灵魂就在他身边,听他说完了一切。

一个我流西塔,入坑以来对西塔的一些理解吧算是。

深夜放飞自我!硬把玻璃渣做成糖!

OOC!OOC!极度OOC!

写完发现有点翻译腔了qwq唔抱歉最近混欧美,文看多了改不过来了。

↓ 以上




1.

     塔巴斯突然睁开双眼,

     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那一瞬间视野展露一片花白,耳朵在鸣叫,浑身酸痛。塔巴斯艰难的在湿滑的地面上支撑起自己的半个身子,下意识警惕的观望 。



雪白,透明,大概还有沁人心脾的寒冷,可是塔巴斯觉得自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他醒来之后的身体开始轻盈的可怕,一切都让他潜意识感觉到无比的恐惧和陌生。

他的眼罩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视野是他从未接触过的明亮。塔巴斯难耐的眯着双眼,想让他的脑袋再清晰一点,促使他赶紧想起一些蛛丝马迹,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轻而易举的站起来,之前苏醒时身子的酸痛早都烟消云散。塔巴斯皱着眉头看了看脚下能映出影子的地面,依旧想不起这是哪里,他为什么会在这醒来。


但他根本无法忽视心里的一种绝望悲伤到想要落泪的情绪。


一切都太诡异了。



塔巴斯小心翼翼的沿着冰墙的边缘行走,前方只有一条不知通向哪的路,这让塔巴斯根本无法选择。


四周的景象单一至极,无非是冰块和白雪,却让塔巴斯愈发的熟悉起来。他开始头疼,一些杂乱的记忆碎片突然在脑子里炸裂,强迫他记起所有。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塔巴斯屈起了身子,脑里的片段如潮水一般汹涌,却又令塔巴斯痛苦到无以复加,他意识到那是他最不愿回忆起的东西,充斥着苦涩和伤痕,没有一丝甜蜜和值得留恋的东西。



不……



他在心里低吟,疼痛从头部蔓延到了胸口,令塔巴斯难以呼吸。他此刻像一条搁浅的鱼,想要大口喘气却又无能为力,面对他的只有死亡。


塔巴斯痛的双膝瘫软,双手不知是攥住胸口还是撕扯头发,他想要停止这该死的疼痛,最后只得将手无力的捂住双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


他不该享有这痛苦,这些痛苦不应该属于他,是那些人给予的,即使他并不想要。


因为自己生来就要背负这些,因为命运?还是因为他是被命运无情诅咒的人?


造化弄人,就算他知道这一切对他多么不公平,可那又如何。


塔巴斯依旧捂着双眼,他感到眼睛干涩却又流不下泪来,嗓子里是浓稠的血腥味,他自嘲的翘了翘嘴角,他大概想起来了。


他本知道,他是有罪之人,他不配得到神的眷顾和救赎。



他在那一瞬间仿佛听到了利剑刺破血肉的声音,看见了父亲渐渐倒下的身影,血从他的胸口迸溅出来好似一朵通往地狱的花。他看见他的哥哥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的神情……


然后他绝望的低下头,看见他的哥哥倒在自己的怀里,胸口像他父亲一般冒着鲜血,他惊恐的瞪着双眼,颤抖的双手将杀死他至亲之人的剑掉落在地上,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上沾满了哥哥的鲜血……



塔巴斯醒了,他猛的睁开了双眼,脑袋嗡嗡直响,冷汗从脸颊上滑落到地上,不知是烧落还是冻结了雪花。


他抬起头看见了,看见正前方被冰封在冰里的自己,脸颊苍白,停止了呼吸和心跳。


他死了,是真的死了。



2.


西蒙几乎是失魂落魄的跟随着盖恩来到冰封异境,当他真正看到塔巴斯苍白的样子时,他的脑子开始发懵,继而突然踉跄了一下。


幸好身旁的盖恩立刻扶住了他,然后报以担忧的眼神望向他的君王。


西蒙虚弱的摇了摇头,他想让自己看起来振作,可是他做不到,因为谁都无法体会到他现在心被刀割的痛苦。


他已经亲手让自己失去了父亲,他不能再一次失去他爱的弟弟,他与自己约定好要保护塔巴斯一辈子,可事实是,失约的总是他。


西蒙走上前,伸出手触碰了冰面,身后的盖恩见状踌躇了一下,他明白西蒙此刻的意思,作为君主最忠心的臣仆,他理应理解西蒙的举动,他也明白他此刻也应该退下。


给这对兄弟独处的时间,盖恩闭着双眼恭敬的退到了外面。



塔巴斯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他心里明白,现在自己是个游离的灵魂,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自然不会有人看见自己,他现在可谓是彻底实现了孤独。


他看着眼前神色痛苦的西蒙,内心没有一丝波动,就像在看一个小丑逢场作戏,虚情假意的在一个人死后前来吊唁。


塔巴斯就站在原地,眯起他好看的血色眼眸,他也说不清自己在看到西蒙如此伤心后内心的真实感受,一点模糊的雀跃,和更多的失落以及愤怒。


他不懂自己失落和愤怒什么,或许他早就明白西蒙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从来没有。


他想要离开,他无法再看着西蒙了,他怕他会因此落下眼泪。



“我真的,不曾了解你,塔巴斯。”


西蒙将头碰在冰里塔巴斯的额头上,柔和的将手放在塔巴斯的脸颊旁,哑着声音笑着说。


塔巴斯怔了一下,背对着西蒙默不作声。



“我承认,我是一个失败的儿子,一个失败的兄长。”


西蒙继续说着,他敛着眼,像是睡梦中的隐语,又像是个魔咒。


塔巴斯皱了皱眉头,捏紧了拳头。


那不是你的错……



“我曾经与你作对,曾经虚假的认为自己真正需要的只是国家和臣民,可是我错了,我为什么要背着自己的本心?你说得对塔巴斯,我是个不敢正视自己所做过一切的懦夫。”


西蒙还是笑着,像是终于释怀了一样坦然。


“我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永远站在正义的一方,和自己的邪恶的弟弟为敌没什么不对。”


“我怎么能这样认为……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个令人作呕的伪善者不是吗?”


西蒙将双手俯在塔巴斯的脸上,他痛苦的抹了一把脸,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嘴巴张合着,欲言又止。


“我永远都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弟弟,从来都不曾拯救过他,我甚至还在伤害他的心!我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塔巴斯……直到真正失去你,我才发现从头到尾错的离谱的是我……”


西蒙跪倒在冰前,开始小声抽噎,他把头埋的极低,塔巴斯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他肯定哭的很难看,一个笨蛋。



“原谅我……原谅我……”


西蒙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心痛到发沉,他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在那天夜晚就这么轻易的放走了塔巴斯,只换来他最后一句再见。


他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他才是邪恶的一方。


“我知道一切都太晚了,但我爱你,塔巴斯,我只求你能原谅我,为我做的那些事。”


西蒙抬起头,站了起来,塔巴斯看见他的眼眶红的可怕,他正用手抚摸着冰里自己的脸颊,说着不像是兄长而像是对恋人说的话。


塔巴斯缓慢的走向西蒙,在听完刚才那一席话后满腔的冷嘲热讽都在最后消失殆尽。


反正无论自己怎么骂,他也听不见。


塔巴斯笑了笑,站到西蒙旁边。他正看着西蒙,而西蒙正看着冰里的自己。


他的眼神塔巴斯看不懂,大概可以用深情来描述,他不明白西蒙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弟弟露出那种眼神。



不过,无关紧要。



“我第一次看见你这种模样,或许我真的应该笑出声,西蒙。”


“不过,我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我不说你听不见的话。”


“无论什么办法我都会救你的。”


眼前的西蒙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塔巴斯还是怔了怔。


“但是有些话我必须要现在说。”


塔巴斯倒也没管西蒙又说了什么肉麻的句子,他仗着西蒙看不见自己的优势,眼里的光狡黠的闪了闪。


“第一,那不是你的错,第二,我早就原谅你了。”


塔巴斯平静的说完,看了看西蒙,然后在心里默默的深呼吸了几下,张开手臂抱住了前面的西蒙,他没顾上惊奇于自己身为灵体竟然能抱的住身为肉体的西蒙,而没有穿过去,好在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



“我也爱你,西蒙。”


塔巴斯感觉自己脸红到了耳朵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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