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果桑

杂食动物ヽ(゚∀゚)ノ
脑污人蠢

三次元很忙,无期限的持续拖更,取关随意。=w=

【卡雷】Disordered(二)

瞎扯扯的很是蛋疼,这章走剧情,不好看。






2.

 

  

  金和卡米尔算得上同窗,金是高三途中的插班生,好似是因为父母和姐姐的原因才迫不得已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停留了小半年的脚,并且就只在他们班待到了高考结束。


  毕业之后的某次同学聚会,班长好心的想捎带上这个半路同学也一块热闹热闹,无奈打了纪念录上的电话没人接,班长略有狐疑的去查了查教案处的学生档案,这才发现金留下的联系方式都是临时的,一个一个的打过去,早就成了空号。


  这个在卡米尔第一印象里开朗又亲切的男孩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从此竟没有人能联系上他。


 

  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年。


  卡米尔在H大宽敞的不像话的教室里见到了金,他看着三年后脸庞稚气尚脱的男孩,不动声色的先在心里略微惊诧了一下,只得冲着上前来给他打招呼的旧同窗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假笑,神经颇为警觉的紧绷,平淡的眼神先在这个突然驾到的老同学周身扫了一圈。


  他不得不在意,这个人两次的现身都未免有些刻意的可怖,就好像是在你人生一条本就不平坦的大路上,有人故意往上面撒了一把石子或是细碎的玻璃,只要你稍不留心忘穿了鞋,一脚踩上去虽说不会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但也绝对少不了被划破几道口子,那也是钻心疼的。


  金好似也没看出来卡米尔对他的揣测,依旧大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例常久别重逢的寒暄一阵,这才对着卡米尔娓娓地说:“卡米尔果然在H大啊,当初就觉得你挺厉害的,考上这里肯定不成问题。”金边笑着边走到窗户边,伸手把那厚绸布的红窗帘唰的一拉,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突兀的光亮登时塞满了偌大的空间。


  “风景真好。”黄发少年优哉游哉的把胳膊肘撑在窗台上,若有所思的喃喃,脸上一抹落寞的空洞瞬息而过。


  卡米尔眯了眯眼睛,他跟金并不算很熟络,因为短暂的同学关系没有留足时光让他彻底洞察这个人,从小算得上黑暗的经历,让他的潜意识养成了一种时刻对陌生的生命体抱有暗暗怀疑的习惯,就算是像金这样让人感觉尽是温暖大方的少年,他也免不了给神经细细警醒一番,在他的深层精神里,大概除了雷狮,其他人完全不值得信任。


  尤其这个男孩还在他缜密的人生安排上毫无预告的出现了两次,还不明所以的失踪过,他对金始终抱有说不上来的堤防。


  卡米尔抬眼看了窗前的金,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始收拾手里的资料,淡然的开口:“你为什么在H大?”


  毕业后你去哪了?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些卡米尔都没问,他隐隐觉得就算是问了,那人也不会乖乖答复你。


 金缓缓的把身子扭过来,半靠在窗台上,蓝色的眸子转了转:“H大生命科学的教授有个是出了名的业界传奇,我跟着导师专程过来咨询的,结果我这个学生倒是成了名存实亡的跟班啦,两个老头子聊起来没完,我实在受不了,就逃出来了。”金颇为和善的笑了笑:“不过真的很巧,我们俩老同学很久没见面了吧。”


  卡米尔听了这明显扯淡的说辞,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H大有个著名的生命科学教授是不假,只不过那位老人已过了杖朝之年,现在窝在家里专心写他的自传和科研成果总结,很少来学校指导学生,对于前来讨教的同专业后辈们,那老人家性格本就孤傲清高,能让他屈尊指导的少之又少,更何况跟一位外校的人促膝长谈了。再者,有外校的人前来咨询学习,也是要和学校教导预约的,而且要传到该专业该导师的手里审批,人家同意了才能进来,卡米尔平时也有机会帮着整理档案,偶尔能瞥见哪些外校来访。


  ——可这几个月的名单上,偏偏没有“金”这个名字。


 卡米尔没言语,神色却寒光一现,他的视线始终不曾落在金身上,但那周遭的冷厉足已让人感觉到窒息的压抑。金保持着半靠在窗台上的姿势,全身紧张的发僵,看似异常慌张的准备好了一个迎接狼咬的架势。


 然而卡米尔只是一字一顿重复了刚才的问题:“你为什么在这?”他质疑的同时,把视线恰到好处的移到了金身上,眸色中一股深沉的蓝化为冰锥,嵌在平淡的表情上,直直的就要将撒谎的那人身上戳一个大窟窿。


 金脸色变得难耐阴沉了些,侃侃将脑袋撇到别处,心里发虚:“不愧是卡米尔,我来这里的确另有目的,准确来说,目标就是你。”金说到这里,才找出一点理直气壮的样子,赶忙让自己抖了三抖的心缓和下来,便从窗台上起身,向着卡米尔的方向走了几步“我其实也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过,一个公平交易的前提是信任。”金极为不自然的一顿,接着说“我知道卡米尔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三番五次的突然出现让谁看都很不正常,可是卡米尔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样,我们两个彼此都算不上信任对方,所以算是扯平了。”


  卡米尔蹙了蹙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金松了一口气,嘴角噙着点道不明的笑意,看不出是得意还是苦涩:“不过我这里倒是有可以博得卡米尔信任的东西。”


  卡米尔神色一滞,心里莫名奇妙对接下来的对话涌出强烈的不安,他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纸张,那些的脆弱的纸猝不及防被他揉的扭曲出诡异的模样。


  金:“我知道你小时候在哪遭到了什么非人的经历,骨子里流的是那些人给你输的毒,可能在你心里,已经把自己归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了,对吧?”


  卡米尔瞳孔骤缩,他看着金,听着那人好听的少年音像是突然变成利刃,一刀一刀砍上了十三年前不堪回首的往昔,那段他想要尘封一辈子的肮脏过去。


  他知道自己被威胁了,还被人用最俗套的办法一锅端了个结结实实,他明白纸到底包不住火,他逃了十三年,每天都活在不想让雷狮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的心惊胆战之中,结果到底还是逃不过,那些人追过来了。


  他稍稍一顿,调整好了心绪,令那倏时惊诧的神色回归平日的淡然。


  卡米尔头脑里开始飞速过滤猜想着金的身份,金刻意到H大“博取自己的信任”,三年前短暂相处的几个月有可能是一种试探。


  金是那些人里的一员,还是和他一样是被那些人抓住了把柄的傀儡,这些卡米尔都无从知晓,只不过就目前的形式而言,他不得不被迫信任金。


  但是,如果威胁和揪尾巴是那些人的伎俩的话,未免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他们要是想单单抓住自己,能用比这高明许多的手段做到滴水不漏。


  而不是像这样大费周折,所以他们可能是另有目的,或许,卡米尔没猜错的话,他们的目标不仅在他一个人身上,而是想将火蔓延到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雷狮。


  他心不由得揪了一下,躲躲藏藏了数十年,结果还是把他想守护一辈子的人卷进来了。


  卡米尔不变喜怒不形于色的神态,几乎像没事人似的朝着金开口:“别绕弯子了,你想要我交换什么条件?”


  金听闻没反应过来,先是一愣,他没想到卡米尔竟然能听到这般威胁之后还保持镇定,他原以为卡米尔会因此暴怒,打他一拳逼问自己这些消息从哪来的,或者采取极端绝不妥协,这些都有可能,却唯独没有料到他会用这种态度回应。


 

  果然是那些人精心饲养了多年的怪物。


 

  金讪讪的翘了翘嘴角,额头已满是冷汗。


  他停了半秒才缓缓开口:“……很简单,一个公平的交易——我既然知道了卡米尔的秘密,自然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请求。”金笑了笑,把双手背到了身后,看似坦然,然后朝卡米尔微仰了下巴,“唔,你先说吧。”


  卡米尔想了想,片刻脱口而出:“我要你去查雷狮集团十三年间走私的贸易记录,怎么样,能办得到吗?”


  卡米尔心中有数,那些人既然要牵扯到他哥,卡米尔也就表明心意,来一个打草惊蛇顺水推舟,大不了跟那些人一块葬送火海,他只要雷狮平安便足矣。


  金一听这个条件,差点炸了,他是真没料到卡米尔竟然涉水这么深,他竟有种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扒光了衣服看透的恐惧。


  他之好讷讷地说:“可以,你放心好了。”


  “那我的条件,就是要卡米尔去那条小巷里一趟,你知道是哪条。至于接下来要干什么,你到了之后给我打一个电话就行。”说罢,他大方的朝卡米尔丢了个手机号,看对面那人点了点头。


 随即看了一眼教室里的表:“时间到了。”


  金一步跳到窗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卡米尔,湛蓝的瞳孔被暖色的天空衬出点猩红,他笑了笑:“你很聪明,我知道你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那就只好祝你游戏愉快啦。”


  说罢他就从窗户口纵身一跃,从两层楼高的教学楼里跳了出去。

  

  金安安稳稳的落地,在灌木丛里打了滚做缓冲,默默站起来把身上的泥土拍打干净,这才掏出里兜的手机,边走边警惕的左右环顾,另一只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鱼咬钩了。”

 

  “你什么时候放了我姐?”

 

 

 

   卡米尔从阳台出来,上了顶层的隔间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一条匿名的邮件正好传到了他的邮箱里——是金传来的资料。


  他没急着打开这份可能攸关真相的密件,先是对着这匿名的账号瓜田李下起来,这个账号匿名匿的很有水准,看不出IP地址,看不出账号来源,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仿佛是被人故意操纵着给他邮递了这份档案,可能会因此暴露出来的痕迹被人为抹的一干二净。


  卡米尔不感意外,倒是确信了金是被人挟持了这一想法,他们现在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么也能恰好解释这账号为何干净的如此诡异,继而牵连出一种可能性——这封邮件应该是那些人帮他偷到的,又以金的名义寄了过来。他们当然清楚卡米尔没那么傻,不论任何手法断然都能让卡米尔猜出些蛛丝马迹出来,这样他们这般遗漏重重,想必目的只有一个,知道卡米尔别无他法,想让他乖乖束手就擒。


  他淡淡地望着电脑荧幕在昏黑的小隔间里散发出微弱的光,就像是他此刻的心境,万籁俱寂中只有那么一缕心心念念的东西能支撑着他抗争到底。卡米尔敛了敛眸子,想起方才金除了告知他,还问了一句其他的话,问他为什么要查这个,卡米尔当然没有回答他,就算他要说什么,对面也没给他机会,金问完他这句话之后,那边就断了线,只剩下忙音冰冷的回旋。


 

  卡米尔将鼠标移到那封邮件上,犹豫了几秒才打开,倏时,一排乌压压的数据唰一下跳到了眼前。


  雷狮是白手起家,十五六岁便开始干这档子差事,卡米尔这么一查,算是将人老底揭了个透穿,而且著名集团的机密当然不好偷,说不定那些人明知会暴露行踪,却还要故意打草惊蛇。


  卡米尔笑了笑,上下滑动了那几页数据,开始琢磨着看了起来。


  他们既然这般高傲自我,步步烂棋,那我也不择手段的奉陪到底。


  看看最后,到底谁死的更惨。


 

  寅时伊始,天早已黑的如墨石一般,郊外易见明星,月亮也多了几分圆润,光亮柔和却穿透力极强,几乎将郊区的半边天照的恍若黄昏,除了少几丝霞光的衬托。


  卡米尔翻看完了整整十三年的资料,内心也有了数。


  他收拾了收拾记下来的信息,默默的在脑内将一晚上收集来的情报整理成册,这是他的习惯,但凡精明的人脑袋里总会有一个思维殿堂,卡米尔也不例外。

  他一边想一边轻手轻脚的往卧室挪。


  

  关于十三年前后雷狮对外走私的贸易清单,从数据上来看,他们做的次数非常频繁,并且极其规律,有恃无恐的每月一个单子,大的小的都接。


  不过做了这么多年都没走露风声,跟他们公司的性质有着一定关系。


  他们是个海外贸易的私企,各项证件齐全,背地里做点假稀疏轻松,自然而然接触到各色或大或小的犯罪集团也不在话下,其中也包括“那些人”。


  卡米尔注意到了,十三年前,雷狮公司刚成立之后的前五单,有一个名叫“使徒”的公司异常扎眼。


  这个公司每半年通过雷狮对外走一批单子,而且走的都是军火,就好像是在刻意刁难一般,如今到了近几年,他们血口大开,私走的东西更变本加厉起来。

  只不过这个公司,卡米尔去细致的查了查,不出所料,是个让人很难察觉到的空壳公司。

 

  使徒……

 

  卡米尔在心里来回颠倒着这个名字,让它融化,渐渐和十三年前那个罪恶伊始的地方粘合的起来。


  他早在刚逃离苦海的那一刹那就被诡计多端的人拽到了另一个陷阱,十三年了,他自以为逃出生天,事实却明目张胆的摆在了眼前,掐着他的脖子告诉他:你从来都没有真正逃出来过,而且还牵连了一个你最爱的人。


  如果要卡米尔现在回答金这个问题的话,答案毋庸置疑,他为了找出真相,为了把当年伤他大哥的那些人全数揪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一生不得好死。

  他要毁掉这帮人,让他们血肉不剩。


 

  卡米尔压抑着的暴怒情绪却在看见床上熟睡的雷狮之后化为春风,把他霎时的怒火吹成一缕烟,幽幽的飘没了影。


  他悄悄的掀起另一边的被子,钻进去后便赶紧把旁边的人捞到怀里,埋首于对方的颈间,贪婪的嗅着那人混合着自己味道的信息素,手臂陡然一紧,像怕丢了这个最为珍重的宝贝。


  卡米尔有一瞬间的心酸,他自己可以一无所有,却唯独生命中不能没有雷狮。

 


 

  第二天一大早,雷狮的生物钟就开始作祟,强行让浑身酸痛的人再也睡不下去,他颇为糟心的揉了揉一头的乱毛,随手拽了件衬衫往身上一套,内裤也没穿,就明晃晃的跑到客厅遛鸟。


  卡米尔正巧端着早餐看见了,认出对方身上是谁的衬衫后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红,一步上前就把不知廉耻的雷狮截住了:“今天是周末,大哥怎么起这么早?”


  雷狮瞥了一眼他弟,胳膊绕过卡米尔,轻松的拿了盘子里的圣女果往嘴里一塞,又巧妙一躲身,愣是把上前来的人尴尬的甩在身后,自己便自顾自的往浴室走:“公司有事,我得去一趟。”


  卡米尔没说话,心里先是一沉。等雷狮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贴心的准备好了干净的衣物,雷狮习以为常的穿好衣服,大爷似的往餐桌旁一坐,卡米尔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大哥,晚上我可能没办法接你下班了。”卡米尔犹豫的开了口,抬头试探的看着对面人的反应。


  雷狮起初没表态,像是没听到似的吃着东西,片刻才说:“好,你要去哪就去吧,别玩疯了,记得回来。”


  卡米尔细微的一抖,嘴角泛出隐约的苦笑,深深的望了一眼雷狮。

 

   他们吃完早饭,卡米尔便在玄关替人把领带细致的打好,雷狮也就这么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他看着这个如今比他高出一点的弟弟,心里不可避免的荡起涟漪,下一秒雷狮就抓住了留在他领带上即将离开的手,他又伸出另一边的手抚上了对方的耳畔,指尖浅浅的穿插进对方的发间,摩挲着卡米尔耳廓边的发根。


  他感受的到他弟震了一下,好笑的将整个人倾了过去,嘴唇停留在距离卡米尔唇角极近的地方,小声开口:“早点回来。”


  然后他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送了手,随即开门走了。

 

 

  帕洛斯早在办公室里候着他们的董事长多时了,一见那皇上终于来了,便跟公司着了火一般急不可耐的凑了上去,往雷狮办公桌上摔了一份档案:“我让人查了,生产那墨的只有一家公司,就是咱们十三年间的贸易伙伴——使徒。”


  帕洛斯近乎兴奋的继续说:“而且那家公司还是空壳的,老大,这太有趣了。”

  雷狮眯了眯眸子,示意帕洛斯继续说下去。


  帕洛斯:“不仅如此,货仓那边我也查了,发现出事的那段时间的监控让人给剪了!也就是那个时间段,我们的一个专管走私这方面的运货员失踪了。那些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员工,身份绝对不可能造假,不过我就怀疑了,这些人为什么要在我们这个职位安排人手,不怕暴露了?”


  雷狮:“失踪的是谁?”


  帕洛斯打开档案袋,递过去一张打印纸:“她叫秋,今年二十出头,不是本地人,前年应聘过来的,背景很干净,查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雷狮接过那张纸,看了看:“这人很重要,先不要去碰她不正常的地方,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这样,你和佩利去查她社会上的关系,最亲近人的背景,私下里走访一趟她居住地附近的人,看她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说罢,雷狮顿了顿“记住要小心,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不要打草惊蛇。”


  帕洛斯了然的一点头,随后便笑了一下,侧到雷狮耳边说:“还有,我们的贸易记录被人盗了。”他说罢,淡然的起身,眼角依旧噙着份捉摸不透的笑意“老大,你不觉得这些事故来的凑巧吗?你是真的不打算怀疑一下你那可爱的弟弟?”


  雷狮脸色处变不惊,语气却异常低沉:“说话之前要过脑子,帕洛斯,你跟我做事这么多年了,不至于连这些规矩都忘了吧?”

  帕洛斯神色一滞,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便不再说话。


  雷狮看着帕洛斯从办公室出去,自己在椅子上缓了会,然后拿出来胶囊状的抑制剂吃了一颗,仰身靠在椅背上让意识放空。


  今天这些意外扎堆儿的接踵而至,的确让人不免起了疑心,况且昨天晚上,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雷狮能明显感觉到卡米尔从卧室出去了,依稀还能听见手机铃响的声音。


  雷狮心里一顿,卡米尔……究竟隐瞒了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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