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果桑

杂食动物ヽ(゚∀゚)ノ
脑污人蠢

三次元很忙,无期限的持续拖更,取关随意。=w=

【卡雷】Disordered(一)

新坑,尝试一下一直想写的题材。

架空现代伪悬疑向,这回的卡是个外表纯良实则有些病病的占有欲小狼崽xx

卡雷年龄差大概有七八岁!注意避雷!

大体上是一个犯罪集团黑吃黑狗咬狗,计划惊天大阴谋,血雨腥风里双向暗恋的故事~

ABO设定,百分百HE!

会特别的OOC,有些设定特别扯淡,虫会特别的多,我在这里先道个歉啦qwq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1.


 

  这是一条老城区的小巷,常年无人问津,四季的摧残让污泥铺的巷路总有股永远无法洗去的恶臭。四周高危的砖瓦建筑恨不得将丑陋的躯壳挤腻成一体,使得这巷子不透风也不透光,好似人间的阴曹地府。


  此时约莫午夜,城区西边傍着一片未开发的荒田,东北又紧邻个凄清的小树林,空气中呼啸而过的风擦边路过摇晃的房子,像那万鬼嚎哭。巷角的黑猫突然被一脚踩了尾巴,尖叫着跳到了锈迹斑斑的路灯上,用竖瞳盯着踩它尾巴的那人猝不及防的摔了个跟头。


  摔倒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孩,满身的泥泞和伤痕让他看起来不像个人形,小孩摔了一跤后竟一点声不发,利落的抬起胳膊抹了一把脸,踉跄的站起来却感觉眼冒金星,结果四肢便不听使唤的瘫回了原地,正意识朦胧的时候,他突然被人一把捞了起来。


  对方抱着他立刻在这逼仄的巷子里狂奔,小孩在他怀里抖的跟个糠筛子似的,泛白的小手紧紧的拽着那人的衣领。


  这时,对方却猛地停了脚步,下一秒小孩就被那人干燥温暖的掌心覆住了眸子。

 

  “把眼睛闭好了,别看。”

 

  小孩吓的赶紧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敏感的神经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惊的分崩离析。

 

 

 

  卡米尔从H大出来的时候恰好六点,秋季的太阳落的有些快,此刻的天空已经被晚霞染了层浅浅的暖红,他望了望手腕上的表,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校门口稀稀拉拉的学生和摊贩,转身进了停车场把车开出来,绕过了不多不少的人群,将车拐进了一条近道。


 每天接他大哥下班几乎成了卡米尔一种无法改变的习惯,虽然他家那个即将奔三的大哥不缺胳膊不缺腿的,但是身为某海内外著名集团的老董,已经自我堕落目中无人到了一定的境界,心甘情愿让自己家天使弟弟照顾的周周到到。


  属下的人也都知道他们兄弟两个没有血缘关系,而他哥在别人眼里根本就是个强势霸道的alpha,而外表静默内敛的卡米尔往那一站,全体员工都鄙夷的认为他们家董事长老牛吃嫩草。

 

  卡米尔不费吹灰之力的从狭窄的近道里蹿了出来,拿起副驾驶的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日期,莫名顿了一下方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继续单手操作手机播出去了一串电话号码,盲音响了两下就接通了,对面没人说话,好像就等着卡米尔开口似的。


  卡米尔见怪不怪:“大哥,你先在办公室等着,我一会上去接你。”

  对面依旧没声,半天才飘出来一个慵懒而不经心的“嗯”,然后把电话挂了。

 

  车子开了五分钟左右便在一幢摩天大厦前面稳稳的停住,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卡米尔还没来得及把车在路边停靠好,他车边就凑过来两个接待员模样的人。


  卡米尔颇为无奈的下了车,心里便猜到了他哥身边两个混混级别的祸害还没下班,可能正在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后面看着他找乐子玩。


  其中一个接待员迅速的帮卡米尔把车停好,毕恭毕敬的将钥匙还了回去,另一个刚想领着卡米尔上楼,被卡米尔面无表情的拒绝了。


  他去的是个公司,又不是进宫,有必要吗。


  卡米尔向来讨厌繁琐,而这时故意派两个太监似的人来拖时间的,想必也不过是那两个人所为。

  和他哥一同创下辉煌的心腹们,海盗信任的左膀右臂,卡米尔对他们有什么心情,不得不说,算得上忌妒。

 

  窗户前看戏的帕洛斯望了一眼坐在靠椅上闭目养神的雷狮,煞有其事地说:“老大,你家宝贝弟弟来了。”


  被称作雷狮的男人看似对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毫不感冒,把头靠在椅背上,继续闭着眼:“你和佩利可以滚了。”


  帕洛斯笑了笑:“老大可下令了啊,今天不用加班。”他瞥了一眼旁边压根没注意到他们在谈论什么的佩利,走到雷狮一侧,倾着身继续说“卡米尔那小家伙跟着老大也有十多年了,您当初拿命换来的人难道就这么毫无用处的破费养着?”


  雷狮听闻,睁开了眸子,流紫的瞳色浮现着警觉的审视。


  帕洛斯:“我让人查了查,上个星期被做了手脚的那批货里还有其他东西。”

  他边说边将身子直了起来:“也不知道咱们的敌人怎么想的,除了想让我们身败名裂之外,好像还藏着个什么惊天大秘密。”


  帕洛斯自顾自的嘟囔完,便拿起他的手机点开了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串被印在走私货上经过特殊处理的数字,不过后面还有几个有点模糊不清:“这是个坐标,地点是十三年前的老城区旧址,也就是你当年救下卡米尔的那个城区,那地方第二年就被拆了大半,只留下几条巷子改造成了旅游景点,”他又朝雷狮点了点那几个有点模糊的数字“这几个数字是被人刻意弄糊的,搞点手段很容易就能看清——只不过,老大,你猜怎么着,这一串坐标下来,正正好好的就指在十三年前的那条小巷上。”


  雷狮靠在椅背上的脊椎不由得一僵,帕洛斯微笑地摸着自己的下巴:“这是机缘巧合,还是对方知道点什么而故意为之?本来卡米尔就来路不明,如今对方又来了这么一出……我奉劝老大,现在咱们的一举一动可能都被看在眼里,至于卡米尔,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雷狮默默的听完帕洛斯汇报工作似的告诫,漫不经心嗤笑一声,才缓缓开口:“你说完了?”


  帕洛斯微笑着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机揣回了兜里。

 

  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外的卡米尔乖乖的敲了几下门框,便看到这董事长办公室的高级货自己闻声芝麻开了门,卡米尔一秒也不愿意等的踱了进去。


  他看见自家大哥坐在靠椅上,上半身没骨头似的摊着,明显就少了平时的几分戾气,卡米尔一想到是什么原因,耳朵和脸颊便开始不可控制的发烫。


  他几步上前,自动屏蔽了帕洛斯和佩利的存在,帮雷狮把西装外套拿过来,正准备让人穿上,他哥却冲他摆了摆手,自己接过去往肩上一披——装成一只衣冠禽兽的大尾巴狼,起身就要走。


  在一旁许久未说话的佩利不知嗅到了什么,幽幽的朝两人的背影望了过去:“卡米尔你这小子的信息素是蛋糕味的啊。”


  卡米尔神色一滞:“……”

  他方才有点雀跃过头了,结果忘了在场还有一只“警犬”,后悔自己粗心大意没收敛好信息素。


  雷狮瞪了佩利一眼:“把你的狗鼻子收好。”

  说罢雷董便头也不回的跟着他弟出了办公室的门。

 

  车载空调里开的是恒温,但比室外的温度还低一点。


  雷狮坐在副驾驶,不知是晚霞的氤氲还是什么,他的脸泛着层让人不可忽视的潮红,卡米尔倾身过去,帮雷狮把西装叠好了放在后座上,然后丝毫没有犹豫的伸出大逆不道的爪子解开了他哥衬衫的几个扣子,看着那人因为轻喘而上下起伏的锁骨。


  雷狮弱弱地笑了一声:“看屁看,到家了都是你的。”

  卡米尔最受不了语言撩拨,便极其面红耳赤的把视线移开,假装镇定的启动了车子。

 

  他哥是个omega,桀骜到让人以为是alpha的omega。

  而就是这样美丽强大的人,此刻正像只猫咪般蜷缩在自己身边,难耐的发着情。

 

  雷狮把头虚弱地靠在车玻璃上,额前已经开始冒汗,后背溢出的汗水顺着形状美好的蝴蝶骨印了白衬衫上片片深浅不一的痕迹。


  他的信息素因为发情,就像气球爆炸,随后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挤满了汽车本不富裕的空间,卡米尔硬生生的被呛了一大口,差点把持不住想要一把撕裂旁边那人衣服的冲动。


  他喉咙如火烧,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隐忍用力过猛而透出了一种怪异的白,omega挑逗意味的信息素环绕着alpha的神经,就算卡米尔再怎么理智,也受不了这等不知廉耻的刻意诱惑。


  卡米尔哑着声音,觉得自己濒临疯狂:“大哥,能不能……把气味收一下?”


  雷狮把眸子睁开,用余光斜了卡米尔一眼,自己在座位上又换了个惬意的姿势蜷着,没接他的腔,过了几秒朝他弟伸了伸手,看似是在讨什么东西,然而视线却根本没落在卡米尔身上,就沉声说:“手机。”


  卡米尔顿了顿,十分乖的把他哥的手机递了过去,手在将要跟对方有肢体接触的刹那便及时的撤了回来,其反应之剧烈程度就好像身边坐的不是喜欢的人,而是团灼人的烈火。


  当事人雷狮表示实在没有力气跟着他弟瞎折腾,在回家上床解决发情问题之前都对那小孩爱理不理,自然也没注意到卡米尔诸多反常的小举动,他接过手机后就利落的点开了帕洛斯的联系方式,邮了条短信过去:让人把货仓的监控调出来,再去查查书写那串数字的墨迹是什么材质,我明天要生产这种墨的厂家名单,你和佩利再去海关那边把咱们的人检查一遍,不排除有内鬼。


  雷狮交代完,把手机无情的随便一扔,继续让自己跟件抹布似的蜷成一团,燥热的身体和有些隐痛的头脑开始带动梳理着思绪的链条。


  他们上个星期原定走私一批军火,不料将要出关的时候临时查出来有几箱MK12的5.56mm口径的子弹被人掉了包,险些露馅,本来就是依靠着集团合法海外贸易的幌子背地里造假,可要是查出来点什么猫腻,还真不是玩的。

 

  汽车缓缓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往后就是人烟比较稀少的郊区地带,红绿灯也不是很多,卡米尔稍稍的提快了车速,贴心的将副驾驶的窗户错出一条小缝,好让些秋季清爽的风透进来,总怕他哥热的难受。


  雷狮耳鬓的几缕头发被风吹的轻动了一下,火烫的耳垂和脸庞被凉风温和的包裹起来,浑身的燥热被这风抚的有点降温的意思,他呼吸不由得放缓,朦胧的瞧了一眼驾驶座上的那人。


  ——卡米尔,雷狮记忆力里十三年前的那晚他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世事懵懂,无辜的深陷炼狱被人渣伤的那么重,湛色的眸子却依旧清澈的能捧出一汪水来。


  无论十三年前他救下这孩子是错误还是命中注定,无论今后乾坤流转出怎样的浩劫和变故,他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要一辈子护他周全。


    一辆破烂推土车


  

  他们俩拾掇干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且卡米尔那个蹬鼻子上脸的小兔崽子好像还没吃饱,压着雷狮在浴室里又干了一炮,搞的现在雷狮黑着张脸,丝毫没有打算再理他弟的意思。


  好在发情期的难耐感消了大半,雷狮被折腾的有点昏昏欲睡,醒神的啤酒喝了一半,雷狮就实在坚持不住,眼皮开始打架,他索性带着罐子和剩下的液体往垃圾桶里一扔,迷糊着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卡米尔讪讪的看了看他哥,又想上去蹭蹭嘴角,被雷狮一巴掌拍到脑门上果断的拒绝了。


  卡米尔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可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只能默默的注视着雷狮在他另一边躺下,洗的干净的脊背布满星星点点的紫红,只不过肩头有一个伤疤突兀的很是别扭,若是旁人稍微仔细一看,便能认出来这个疤痕是子弹留下的痕迹。


  卡米尔再熟悉不过这个伤痕,好像这虽不致命却极其深重的伤口是在自己心尖上生长着一般,一伤就是十三年。

 

  卡米尔眼看着雷狮睡熟了,才缓缓从床上下来,温柔的替人捏了捏被角,便转身去了离卧室足够远的露天阳台,此刻他的电话像是掐好了时间点,准时的响了起来,里面是个声音听起来偏向阳光的少年音,却因为语调有些沉重而让人觉得诡异。


  “卡米尔,你要的东西我查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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